| Profil de 陶冶绿色夹克衫领主PhotosBlogListes | Aide |
|
|
14 février 关于童男问题的讨论前两天,在一个论坛上看到了一项调查,调查的题目是:“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处男么?”
具体选项如下:
1、绝对在意
2、无所谓 3、一般在意 4、不在意 5、希望不是更好 (处男这个词同处女不同,是衍生出来的,说出口时毫无神圣的感觉,反而略带戏虐,让人听起来别扭。为了证明我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,在下面的内容里,我把处男替换成了童男。)
这项调查是针对于女孩的,但好多女孩都选1,论坛里的男士们坐不住了,纷纷动用马甲选5,才取得了短时间的平衡,只是纸里包不住火,这事儿后来被女孩儿们发觉了,她们说:“男人真无耻”。
其实论坛里的男士们并不在乎调查,只是希望调查选项是这样的:
1、我不在意
2、我很不在意 3、不是挺好 4、不是才好 5、不是最好 想想当年,我们动了多少心眼,才让自己不再是童男。没想到现在世道变了,童男又值钱了,真是30年河东30年河西。就好像文革时破四旧砸坏的东西,现在才想明白都是古董。流行的价值观总在变,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自从童男开始值钱,元素人便一直宣称自己是,周围人都不太相信,就好像前几年他说自己不是,我们不相信一样。他说自己已经通过了国家的童男4级考试,拥有鉴定证书,目前正朝着6级发展!我怀疑他的证书是人大那边办的,但苦于没有证据,无法揭穿。(插播一则广告:会员们如有需要办理此类证件的,可以同他联系,价格还有优惠呢!)
社会发展到现阶段,30岁以后的童男已经甚为稀有。好在童男的检测比较复杂,不能简单的靠试纸来完成,这多少给我们装成童男留有一线希望。装扮过程是个检验智商的过程,低一些的话到了某些关键时刻就会露馅,比如你干什么都有种驾轻就熟的感觉(这让我浮想联翩),这可坏了,一个隐藏功力多年的武林高手,就这样被无情的揪了出来。因此,在整个过程要处处小心,机智敏捷,胆大心细,神出鬼没......,(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哥们的签名档:“男人法定的参军年龄是17岁,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,这说明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......”)腼腆害羞、脸红心跳之类的事情是必不可少的。另外,建议最好能报个培训班,否则光靠自己的想象力来扛,出事儿是早晚的。
说到这里,某些女权主义者就会站出来说:“超过30岁的童男难道就找不到了吗?男人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童男情结么?”
童男情结我们是有的,我们的情结在于,希望别人都是,而自己不是,现在来看这有些不现实。就好像男人的处女情结一样,没有男人希望自己是处女,希望寄托的对象,肯定在别人身上,在女孩身上。
当然有不少超过30岁且机能健全的男人,可能还是童男,但他们多半是要练童子功的,未来几十年内也不打算近女色,按照唯心主义哲学的理论来说,这帮人不在讨论范围之内,可以被视为不存在。剩下的一小半多住在偏远的山区,需靠种地攒足钱,然后出山娶媳妇,他们保持童男之身,实属生活所迫,我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。
自古以来,道德观念上以女人保持贞操为美德,而从没有歌颂男人贞操的文章流传后世。也没听说为哪个男人立了贞节牌坊,因此作为男人的我们,很难在短短几年内为自己的守身如玉找到精神寄托(当然,神父们除外),我们很难因为自己是童男而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。人若无信仰则不容易十年如一日的坚持,当我们扛过了大学毕业(学校不让),就实在没有借口再扛下去了(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吧)。
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被人歌颂过,登徒子好色赋中的宋玉也被人歌颂过,但在歌颂过程中,从不提及他们是否为童男,据我分析,他们都不是。也就是说从古至今,大家歌颂的是男人见色不乱的品德,而不是童男本身(看来我国自古就有重过程不重结果的说法)。如果再继续说下去,强加上我自己的观点,就成为说教而不是讨论了,会变得很无趣,因此就到此为止吧。 12 janvier 球偶(17)人在失明之后,听觉反而会灵敏起来,这就叫丢了西瓜捡芝麻。但西瓜已然丢了,芝麻若再没捡到,那结果真让人不堪设想。我在成为木偶后,学习能力变强了。但这不能归功于智商的提高,因为只听说过“XXX笨得像个木头”,多用于女性埋怨男性,语气略带暧昧。如果将其中的笨字换成精明二字,则略带贬义,有反讽的味道。因此只能说是我的学习态度比以前端正了。在成为木偶前,我脑子里有着太多的幻想,想谈恋爱,想成为英雄,想不劳而获,这些幻想带有浓重的青春气息及神话色彩。但后来身体的变异,让我不得不把心思放在“让人看得起”上,这种情绪带着我往“德智体美劳”全面发展。我有了自己的精神信仰——到哪儿都让人高看一眼。一个好逸恶劳、不学无术的青年,就这样变成敏而好学、不耻下问的木偶。
所谓技不压身,除了课堂上的知识外,还得有兴趣爱好。我跟老大学了围棋,同秦千树一起修行羽毛球,心理出了问题就去找老三聊天,并开始希望能从别人的梦里窥探出点什么......我就像一部老的国产动画片“好猫咪咪”里的猫一样,吃过亏后开始刻苦钻研业务。我认为总有一天,要靠这其中的某项技能来决定生死。没有广陵散、呕血谱、率意贴、溪山行旅图,令狐冲学不会吸星大法,恐怕也会死掉,这是琴棋书画起了作用,我要逐个慢慢学。我常幻想自己置身于一个诡异的空间,里面有着奇怪的准则,比如你不能背诵无理数“派”小数点后的100位,你就得死。于是无数诗人、艺术家、社会学者应声倒下,而我每次都幸运的逃脱,因为在前一天,我恰巧背到了101位。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,我的艺不压身像是有了回报。
今天是周二——同秦千树打球的日子,对于这点我记得十分牢靠。一方面出于我所说的技能学习,另一方面则在于我对秦千树的特殊情感,关键问题就是这“另一方面”。同秦千树在一起让我仿佛又恢复了血肉之躯,有时甚至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欲,产生了想要去抗争,想要去解放些什么的冲动。其实我想要解放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别的,只是“性”。众所周知,性解放起源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,是从20世纪前期开始的一种性观念和生活方式的变革。这种观念与生活方式植入人心后,性解放运动开始连续的爆发,并于20世纪70年代达到巅峰,令人遗憾的是,那一拨我没能赶上。所以我对那场解放运动的理解与阿Q对于革命的理解有着相通之处,向往着解放,却又不知道解放什么。在我想象的世界里,性解放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,更是一种境界。这让我不由得联想到高僧们关于境界的辩经。
神秀说:“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”
慧能说: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 在讨论性解放这个论题的时候,这个场景就变成了:
神秀:男同女是一层境界(最原始的一层境界)。
慧能:人同人又是一层境界(包括男同男、女同女)。 神秀:人同包括自己在内的各种形式的生命体是一层境界(既然说的是生命体,当然不只限于哺乳动物,更不限于灵长目)。 慧能:人同无所谓有没有生命的物体又是一层境界(这层境界需成人用品商店的支持)。 神秀:人同虚空是一层境界(高僧的境界)。 慧能:虚空同虚空又是一层境界(......)。 于是禅机经我推论出来的结果就成了:性解放的最高境界是虚空,就是什么都不干,我们自然就解放了。禅机归禅机,奈何本能的冲动并不响应禅机的号召,当我与秦千树在一起打球的时候,这种冲动甚为强烈,木偶细瘦的身体里像藏了一只野兽,这只野兽常让我心神不宁。 10 janvier 球偶(16)在去教室的路上,要路过一条梧桐大道,我走在大道上,经常会有人捡一些梧桐的枝条,然后跑过来问,“同学,你看胳膊是不是掉了?”。他们以为这样干是有幽默感。学校里不仅有梧桐,还有些长得曲里拐弯的灌木,从某种意义上讲,我恨这些灌木。因为梧桐很直,捡梧桐的跑过来一般是问有没有丢四肢。灌木则奇形怪状,捡灌木的往往一脸天真的问:“同学,你有没有把什么重要的部位遗落在草丛里?”。刹那间,我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了一个“露阴癖”患者,老天怎么不使雷劈了他?对于捡梧桐的,我对他们的幽默表示尊重,对于捡灌木的,我希望他们也能对我的幽默表示尊重。我的幽默主要体现在,动手前会先对他们说:“同学过来,给你看样儿好玩的东西。”,自从变成木偶后,一对一我还没输过。
今天,这些不愉快的事儿都没有发生,我来到教学楼前面,发现班里的同学都没进教室,而是聚在楼前讨论着什么。我仔细打探后得知,情况是这样的:今天学校里有一条新闻,生物系用来做实验用的一条毒蛇,在丢失了1个多月后失而复得,新闻中详细讲述了生物系同学如何机智勇敢,勇擒毒蛇的事迹。我对生物系同学怀有小小的仇恨,这梁子大概是在我刚变成木偶时结下的。当时在广播中他们把木偶的DNA序列同香蕉的DNA序列进行了比较,引起路人的哄笑,我感觉自己成为了生物系同学们的道具。所谓“君子不器”,没人想当一个试管、一个酒精灯、一个细菌培养皿。
得知“丢蛇事件”之后,我向外散播了一些言论:生物系搞新闻封锁,损害了我们的“知情权”,如果他们一直没有找到这条蛇,我们就永远不知道生物系丢了这样一件东西。蛇不是一件普通东西,它会到处跑去咬人的。4-5月正是蛇的发情期,这段时期,它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躁动,必定四处游走,且情绪不稳定,或许在我们睡觉时,这蛇就曾经从我们的身旁爬过。为了表示问题的严重,我强调:“要知道,人身体上的某些部位如果被咬到,是会酿成大祸的。”。同学们听后一激灵,面露骇色。男生们神色凝重,纷纷称是,下意识的往身下看去。女生们也感到问题很严重,说如果被咬在了脸上,那这辈子就算毁了。
我的言论被大家广为接受,并传播。若干天后就成了:生物系丢了一条奇蛇,这条蛇是生物系的科研成果,奇毒无比,更胜段誉所吞的莽牯朱蛤。此蛇后来咬死了地理系的一个同学,而这个被咬死的人在临死前,竟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......。我所说的“知情权”一事已没人理会,大家关心的是地理系同学死时的样子,和临死前究竟说了什么。这事儿后来闹得有点大,领导们出来辟了谣,还说要查谣言的出处。我认为领导们应当多查查中文系的人,他们的嫌疑最大,如此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像是出自他们的手笔。况且他们平时干的事儿,就是把一些琐事、一些细微的感受无限放大,在我刚入学的时候对此不甚了解,看到他们写的东西后就觉得,学校招生办可真不容易,全天下的苦主都被招到了我校中文系。仅仅是父母双亡的,在系里根本排不上号。后来我才知道小说都是虚构的东西,因为有个中文系同学的爹用不同的方法死了两次。自此我开始后悔,怎么在上大学之前,我的记叙文写的都是真事儿!难怪写不过他们。 |
||||
|
|